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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坑“瓦格纳”指(好)南(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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综艺栏目《声入人心》的热播,打破了对于古典音乐高冷的固有偏见,也让我们发现:古典音乐并不遥远,它也是可以被大众欣赏和接受的。

如何迈出欣赏古典音乐的第一步?中国国家大剧院首任院长陈平说:进入古典音乐,瓦格纳是必经之路。

你也许从未听过瓦格纳的歌剧,但你一定听过瓦格纳的音乐。那首新人步入教堂时的《婚礼进行曲》,就出自瓦格纳的歌剧《罗恩格林》第三幕。

欧洲古典音乐界的传统盛会“德国拜罗伊特音乐节”即由瓦格纳《尼伯龙根的指环》开启,时至今日已有一百余年。封面图片就是曾参加过音乐节的名人,其中包括尼采、托尔斯泰、希特勒、毛姆、加缪、霍金等人,都与瓦格纳颇有渊源。

在疾病确诊之后,霍金沉浸在瓦格纳的音乐世界中,并不断从音乐中获得慰藉。他把瓦格纳称为“适合我所处的黑暗和世界末日情绪的人。”他认为瓦格纳是“设法用音乐转达感情”,并称赞道:“瓦格纳比任何人都强。如果明天是世界末日,他要做的事情就是和家人一起欣赏瓦格纳的音乐。”

霍金最爱的瓦格纳的作品是《Die Walkure,Act 1:Vorspiel》。艺术家瓦格纳1964年,他和他的妹妹菲利帕前往拜罗伊特看尼伯龙根的指环,霍金看完后感叹道:“我当时并不知道《指环》那么好,其中的《Die Walkure》给我留下了极大的印象。”

正如拜罗伊特音乐节音乐总监蒂勒曼提到的那样:如果我们越近距离了解瓦格纳的音乐作品,就感觉越好奇、越勇敢,也越敏感。没有什么比瓦格纳的音乐更能给人带来深切而重大的体验。

接近理查德·瓦格纳最好的方式是什么?也许是从最接近瓦格纳思想的人——演绎他音乐的指挥家克里斯蒂安·蒂勒曼开始。

德国拜罗伊特音乐节导演乌韦·埃里克·劳芬伯格评论道:“蒂勒曼是我们这个时代最好的瓦格纳诠释者。他参透领会了瓦格纳不可思议的复杂音乐,并将其近乎完美地表现出来,带给我们音乐上的极大满足。”

蒂勒曼现为德累斯顿国家管弦乐团的首席指挥,是古典音乐界公认的继卡拉扬之后涌现的德奥重要指挥家之一,有着“小卡拉扬”的称号。他也是瓦格纳音乐节——拜罗伊特音乐节的音乐顾问。

在第一次被引入中国的著作《我的瓦格纳人生》中,蒂勒曼从一个专业指挥家的角度,破除了大众的种种误读和猜测,为我们呈现了音乐领域的瓦格纳。

在蒂勒曼看来,入门瓦格纳并非难事,也许是一次偶然的巧合,便叩开了瓦格纳的大门:

“能在家里或学校里初次体会一下瓦格纳是非常理想的。只需要一个好的(或坏的)音乐老师,就能够决定你的一生是否将伴随着古典音乐度过,是否将伴随着瓦格纳度过。

这不是说后天不可以弥补。电视上转播的歌剧,拜罗伊特的公开放映,在慕尼黑和柏林举行的“大家的歌剧”,或者是工作中某个同事买了歌剧院的套票而某一天临时有事去不了——机会到处都有。你只需要好好利用。

关于这样的幸运机会有很多故事:例如,一个在超市收银的女生得到了一张歌剧票,当她听到《罗恩格林》的序曲,不知道什么突然打动了她,让她成为了歌剧和瓦格纳的狂热拥护者。我很喜欢听这样的奇闻逸事。”

在众多瓦格纳写就的音乐戏剧中,我们该选取哪部作品作为开启瓦格纳之门的钥匙呢?蒂勒曼建议道,可以从他的《漂泊的荷兰人》开始。这是一部式的、紧绷的、黑暗的音乐作品。故事发生在17世纪中叶的挪威海岸,在瓦格纳所有的歌剧中剧情无疑是最扣人心弦和激动人心的。

事情的起因在于一个荷兰人尝试绕过好望角,失败后说了亵渎上帝的话。他为此受到了惩罚,注定要在海上漂泊,直至世界末日,除非他找到一个忠心爱他的女子打破他身上的诅咒。他觉得自己终于找到了自己的拯救者森塔,而森塔在他上岸之前就已经爱上了他的画像。年轻的猎人埃里克也很喜欢森塔,这时就出现了我们所熟悉的三角恋爱。

这部作品传递的信息清晰而简单:在你的生命中如果特别想要得到某样东西,那你永远也得不到它;如果你太想得到某样东西,只会伤害自己。荷兰人经过七年的漂泊和孤注一掷才能登陆一次——他有什么可失去的?然而,他期望一个不完全属于他的女孩献出全部。漂泊的荷兰人被命运驱使永不宁静的本性,在一开始就为结局埋下了悲剧的伏笔。

这部作品其实反映了瓦格纳对于人生的思考,当时瓦格纳的职业生涯在马格德堡和里加以失败告终,在德累斯顿也即将遇到麻烦。究其原因,在于想要的太多,在于他受到极大的野心驱使。我们不能确定,但他若真如大家说的那样认同荷兰船长这一角色,那么他应该从这个故事中学到点什么。他应该对自己说:我不想以那种方式结束自己的一生,我必须过得小心些。如果这样我们还会看到《漂泊的荷兰人》《特里斯坦与伊索尔德》和《尼伯龙根的指环》吗?也许就不会了。歌德在《浮士德》中曾说:“人生苦短,艺术长青。”现实中的瓦格纳不像艺术中的瓦格纳那样睿智。

不过,《漂泊的荷兰人》只是瓦格纳音乐世界中的冰山一角。不止入门,蒂勒曼在《我的瓦格纳人生》中也为我们提供了接近瓦格纳的捷径。他将所有瓦格纳的歌剧系统地整理,从音乐起源、角色与乐队编制、剧情到瓦格纳的个人奋斗史,从台前到幕后,带领读者领略全景式的瓦格纳的音乐世界。

沃坦的女儿布伦希尔德违背了他作为众神之父所定下的法律,使沃坦的王国分崩离析,他必须为此惩罚她;马克王试图让康沃尔和爱尔兰之间永远保持和平的计划被爱情魔药挫败了;布拉班德的艾尔莎在她被认为已经死去的弟弟、布拉班德正统的戈特弗里德公爵再次出现时恢复了正常生活,却付出了永远失去罗恩格林的代价。

瓦格纳的英雄们常常来自于外界或上天,这都是节目中的一部分:要说清楚这些天鹅骑士、注定永远漂泊的船长和纯洁的愚人到底是怎么回事并不容易。他们是谁?他们要做什么?他们最终去了哪里?这些问题常常都笼罩在神秘与奇迹之中。

“他们带来改变,暴露出冲突,从过时的规则和形式中解救社会,打破禁忌。他们都是他们的创造者理查德·瓦格‘另一个自我’的显现,他们象征着瓦格纳艺术家的灵魂——施托尔青这样的角色更加倾向于市民阶层,帕西法尔这样的角色更加具有宗教色彩。”

理查德·瓦格纳说,只有艺术家才能从世界的手中拯救世界。在瓦格纳自己的玄学体系中,他通过他的艺术(近似于第二次生命,至少是可以拥有第二次生命的完美幻想)创造另外一个世界来拯救旧世界。

当然,瓦格纳提出的要求非常高。这位拜罗伊特的大师所讲的是创造世界。从一开始他就扮演造物主的角色。秉持这一信条,理查德·瓦格纳在浪漫和现代之间,在神话故事和精神分析之间找到了平衡。蒂勒曼说:

“他是最后一批真正寻求超自然的人,也是第一批深深触动我们潜意识和无意识思维的人。瓦格纳走向极端。他的音乐戏剧中充满了谋杀与暴力,以及、复仇、背叛、淫秽、色情,都不是什么好东西。然而在经历过瓦格纳之后,我们回到家里,会觉得自己更坚强。我们把自己的恐惧投射在沃坦和他的同伴身上,懂得了生活是如何让人筋疲力尽。在瓦格纳的作品里生活总要继续。”

在《众神的黄昏》结尾究竟发生了什么?先是世界毁于火焰,然后又重新开始。在季比宏人的宫殿旁燃烧着葬礼的柴堆,为了纪念死去的齐格弗里德,布伦希尔德往柴堆中扔了一个火把,然而火焰却突然黯淡下来,瓦格纳在这里写到:“莱茵河水漫过河岸,水从燃烧的火上流过,一直到大厅的门槛。”好像自然的力量在相互对抗,毁灭世界的大火就这样熄灭了。谁又能知道,布伦希尔德和她的坐骑格兰德跳过火焰是不是为了躲到水中?反正被描写为“黑色精灵”的阿尔贝里希特幸存了下来,莱茵河的女儿们也躲过一劫——忽然间景象又回到了十四五个小时之前,《莱茵的黄金》开头“在莱茵河的河床上”。

这个信息很不普通。它没有传递给我们任何关于忍耐的老生常谈,也没有向我们讲一些“生活虽然充满不幸,但总要继续,所以我们无需担心”这样的陈词滥调。瓦格纳反之,它包含着极大的挑战。对于其他歌剧作曲家来说,可以像古希腊悲剧那样抒发情绪:首先是悲痛,然后是恐怖,最后当托斯卡从圣天使桥上跳下的时候,或者阿依达和拉达梅斯被活埋时,这些情感都导向净化,从而使我们感觉自己也被洗净了。

作为观众,我和台上的人物一起患难与共——在歌剧结束的时候我会感觉自己成为了一个更好的、更理性的人,因为我经历了这些歇斯底里和情不自禁,将来就能更好地控制情绪。很多歌剧的悲情结尾也是——或者说首先是——对观众们的警告,不要让事情最终发展到这个局面:唐璜下了地狱,弄臣刺死了他自己的女儿吉尔达,或者在普契尼《艺术家的生涯》里,咪咪从一开始就没有任何希望。

瓦格纳的作品也有类似的效果。《特里斯坦与伊索尔德》向我们展示了一副可怕而紧急的灾难图像,我们看后大呼:我可不要这样!我永远也不要陷入那个境地!然而瓦格纳并不到此为止,当最后的和弦消失,大幕落下,音乐戏剧不但没有结束,而是才刚刚开始。观众把它带回家里。那也是整体艺术的一部分。

瓦格纳说,接受它,忍耐它,我会给你足够的时间——但你从这份体验里能够得到什么,并不止于舞台上发生的一切。瓦格纳点燃了通往未来的导火索,从而违反长久以来的歌剧传统。点燃导火索需要火星,燃烧过的余烬表明并非一切都是冰冷和毁灭。正因为如此,阿尔贝里希(也许还有他的儿子哈根)在《众神的黄昏》中幸存了下来;正因为如此,在《唐豪瑟》的结尾,教皇的随从拿出了绿叶;也正因为如此,在《纽伦堡的名歌手》中,伊娃和施托尔青最终发现他们是天造地设的一对。

瓦格纳是个乌托邦主义者,尽管失常且混乱,尽管虚无而颓废,但他从未放弃希望。从他的歌剧那些令人满意的结尾中,我可以吸取很多东西;它们并不粉饰太平,它们说:善有善报,恶有恶报。

中国乐迷熟悉的“大熊”来了!进入古典音乐,瓦格纳是必经之路;听懂瓦格纳,从蒂勒曼开始。借助我们这个时代最好的瓦格纳诠释者,走近一个伟大的幽灵、一个伟大的时代和一个伟大的歌剧王国。

作为当今最负盛名的德国指挥家,克里斯蒂安·蒂勒曼以严肃、低调、内敛、谨守德奥传统著称。在三十年的歌剧指挥生涯之后,蒂勒曼首次以文字方式呈现他的瓦格纳人生——瓦格纳如何成为他命运的指引,如何造就了他的音乐思想和情感,他又如何运用这种思想与情感去阐释瓦格纳。

来聊聊,你最喜欢的音乐家或者你最喜欢的一首古典乐曲?爱音乐的朋友请随手点个好看吧~

影响巨大的艺术家瓦格纳的一生是怎么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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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书科技是一家以内容制作、内容创意、内容运营为核心的多领域融合型发展的企业。本着内容精品化及跨界融合发展的理念,致力于出版(纸质、数字、音频、课程等载体)、影视IP、二维动画、视频等业务。1813年5月22日理查德·瓦格纳出生在莱比锡的一个爱好艺术的警官家里。出生后不到半年父亲就去世。第二年夏天母就改嫁给一位多才多艺的戏剧演员路德维希·盖雅尔,全家迁往德累斯顿。瓦格纳的继父在德累斯顿的一家剧院中工作。幼年时期,瓦格纳可以自由出入剧院,并经常陶醉在戏剧舞台之中。天长日久,在这位未来戏剧家的幼小心灵中渐渐地点燃了戏剧创作的火种。当瓦格纳14岁的时候,竟然写出了一部长达五幕的大悲剧《莱巴尔德与阿德莱达》。这部戏剧虽然明显地带有莎士比亚悲剧的印记,但作为一部少年习作,的确令人惊叹。瓦格纳接受系统的音乐教育并不太早,11岁才开始学钢琴。由于听了威柏亲自指挥的歌剧《自由射手》又使他对音乐的兴趣由钢琴转向歌剧。使瓦格纳立志走上音乐道路的真正动力还是贝多芬的音乐。1828年,在莱比锡布商公所的音乐会中,瓦格纳第一次听到了贝多芬的作品。充满热力而又富有进取精神的音乐使瓦格纳大为震惊,他第一次感到音乐的伟大,感到音乐中所蕴含的无穷的力量。1829年,瓦格纳在莱比锡剧院观看了贝多芬的歌剧《费德里奥》,史诗般宏伟的音乐使他再也无法摆脱这门艺术的吸引力。瓦格纳立志作曲,并以贝多芬为指路明灯,开始踏上探求音乐艺术的征途。

为了使自己能够成为一名线年随托玛斯教堂的音乐家梯沃多·魏利格学习和声、对位。如饥似渴的求知欲,促使他在非常短的时期内就掌握了这些理论,并且用之于实践。1832年,瓦格纳创作了《C大调交响曲》由于这部件品在莱比锡上演获得成功,使瓦格纳在音乐界的地位有所改善。紧接而来的机遇,又使他在音乐的道路上出现新的转变。1833年,瓦格纳应威尔茨堡剧院的邀请,担任了该剧院的合唱指挥。不久又先后在柯尼堡和里加歌剧院担任指挥。这使他有机会广泛地接触各种各样的歌剧作品,并通过演出实践,逐渐地摸索到歌剧艺术的特殊规律和当时流行的不同流派歌剧的艺术风格。歌剧院的工作,使瓦格纳获得丰富的实践经验。他不但提高了指挥能力,而且在歌剧创作上也积累了大量的感性知识。在此期间他写了两部歌剧:《女奴》和《恋禁》。尽管这两部作品还比较幼稚,但它们却打开了瓦格纳毕生从事的歌剧创作的大门。在柯尼堡剧院工作期间,瓦格纳与女歌剧家米娜·普兰纳结成夫妻。

1839年瓦格纳来到巴黎。巴黎是当时欧洲文化的中心之一,瓦格纳久已仰慕这块土地。并希望能在这里施展自己的艺术才能。但事与愿违,他完全被人材济济的“海洋”所湮没了。瓦格纳没有获得上演自己作品的权利,只能以抄谱来糊口求生。在巴黎的三年,是瓦格纳一生中最贫困的时期。他曾因鞋底破洞,买不起新鞋而无法外出。他甚至连最便宜的剃刀也买不起,并常常饥肠辘辘。在他的自传《我的生涯》中,瓦格纳曾写过下面一段令人伤心的回忆:“有一天,我走到贫乏的尖端。由于真的身无分文,很早我就奔出屋子,一直步行到巴黎。因为我根本没有钱可以买票坐车。我一直盼望着,即使能弄到五个法郎也是好的。于是我整天在巴黎街头游荡着,直到黄昏。最后我的使命还是落空,不能不照原来那样,再步行回到缪顿”。

贫困的生活和艰苦的环境并没有挫败瓦格纳的创作决心。他日以继夜地工作,在短短的三年时间中,以惊人的毅力写完了两部歌剧,一部序曲和数首歌曲。

他广泛纳交社会上的文化名流,以此来开阔自己的艺术视野。作曲家李斯特、柏辽兹和诗人海涅都是瓦格纳经常往来的好友。

1842年初,德累斯顿歌剧院准备排演瓦格纳在巴黎完成的歌剧《黎恩济》,于是,瓦格纳启程回国,投入了这项工作。同年四月,《黎恩济》在德累斯顿剧院首演获得空前成功。瓦格纳一举成名,这使他生平第一次体验到物质上和精神上的满足。《黎恩挤》的成功引起了德累斯顿剧院对瓦格纳的兴趣,他的另外两部歌剧《漂泊的荷兰人》与《唐豪赛》也相继在该剧院上演。在此期间,瓦格纳还被任命为德累斯顿剧院的指挥。

1848年,德国资产阶级革命的情势十分高涨,瓦惭钠以极大的热情投入这场革命。他在《人民报》上发表了题为《革命》的文章,把革命描写为伟大的女神:“她乘潘风嫩的翅膀奔驰着,高高地昂着那被闪照着的头,右手持剑,左手持火炬,目光阴黯、艺术家瓦格纳冷淡而带怒气,但是对于那些敢于正视这黯淡的目光的人,它却发射出最纯洁的爱的光芒。”瓦格纳不但慷慨陈词,以笔墨投入革命,而且投身到战斗第一线月发生在德累斯顿的一场街巷防御战。当时,炮火连天,形势十分危急。瓦格纳不顾生命安危,和战士们一起反击政府的军队。战斗期间,瓦格纳还冒着枪林弹雨在墙上和篱笆上张贴革命传单,并且还在克雷斯托夫塔上坚守了两昼夜。结果,革命遭到了,瓦格纳也遭到了追捕。德累斯顿的街巷上到处可以看到逮捕瓦格纳的通缉令:“本地皇家司乐官理查德·瓦格纳,因参加本地发生的暴动,应受法律审判,但至今尚未得获。特提请一切警察机关注意上述情节并请如在贵区所辖的地区找到瓦格纳本人,立即予以逮埔并通知我处。”

这样,瓦格纳不得不逃离德累斯顿。在魏玛,经李斯特的帮助,他获得了一份假造的护照,离开德国国境,逃往瑞士苏黎胜。

1849年秋夭,瓦格纳来到苏黎世,从此,开始了十二年的流亡生活。当时,他没有固定的工资,靠朋友的资助和少量的其它收入来维持生活。但瓦格纳生性好挥霍,因此,到瑞士不到五年,他就背上了一万法郎的巨债。不久,瓦格纳应伦敦爱乐协会的邀请,到伦敦指挥演出了八场音乐会,一度收入非常微薄。这对负债累累的瓦格纳来说是一个很大的打击,他愤怒地把伦敦比作一座“地狱”。在国外最初的几年中,瓦格纳不但清贫困苦,而且病魔缠身。1852年至1855年间,他先后染上疟疾和丹毒。这两次大病严重地批残了瓦格纳的身体,他在给朋友乌利希的信中说病痛使他难以忍受,几乎把他毁了。

在瑞士的最初几年中,瓦格纳的生活道路虽然十分艰苦,但他山诞到了一些幸运。在苏黎世,他一方面从事理论写作和作曲,另一方面为了维持生活,他又将大部分的精力灌注在指挥事业上。他积极参与“大众音乐协会”的演出活动,除了指挥以外,还为贝多芬的作品和他自己的歌剧序曲写一些启蒙性的解说。瓦格钢由于广泛地参加音乐会活动而吸引了一大批他的崇拜者。他们给瓦格纳以经济上和舆论上的各种支持。在这些人中,有一对实业家夫妇成了瓦格纳在瑞士期间最亲密的朋友。他们就是奥图·成森水克伽他的夫人玛蒂德·威森东克。

1852年2月,瓦格纳在“大众音乐协会”组织的音乐会上指挥了贝多芬的作品,当时在场的威森东克夫妇听了瓦格纳指挥的作品后深受感动。他们醉心于瓦格纳的指挥艺术,通过一位德国逃亡律师认识了瓦格纳。奥图·威森东克是一位经营丝绸生意的大富翁,同时,他也是一位真正理解艺术、富有理性的人物。为了帮助瓦格纳解脱当时的经济困境,财力雄厚的奥图·威森东克给了瓦格纳七千法朗的贷款,并在其他方而给予他许多无私的援助。1853年初,瓦格纳主办了为期三天的“苏黎世音乐节”,其中中大半费用都由奥图负担。在生活上,奥图屡次支付瓦格纳休假旅行的费用,这使他能够在流亡期间开阔眼界。奥图不但在金钱上支援瓦格纳,而且几年后还买了一栋建在自家隔邻的房子供瓦格纳居住。1857年春天,当瓦格纳搬进这栋新居后,立刻写信给李斯特,讲述新生活环境给他带来的喜悦。他写道:“工作桌放置在一个大的窗子前面,外面可以看到湖水和阿尔卑斯山,真是太美了。”

瓦格纳还因为与玛蒂德·威森东克夫人的志同道合而获得精神上的安慰。玛蒂德是一位年轻美丽的女子,她具有较高的文化修养,对哲学、文学、音乐都有一定的见解。瓦格纳十分仰慕这位不寻常的女子,时常在黄昏五点到六点钟之间出现在玛蒂德的客厅里。瓦格纳因此,瓦格纳戏称自己为“黄昏客”。他把玛蒂德引为知己,经常和她在一起讨论艺术和人生。在共同的信念和艺术爱好的基础上,他们建立了日益深厚的友情。瓦格纳于1853年6月创作了一部。《降E大调奏鸣曲》献给威森东克夫人;又在歌剧《女武神》前奏曲的靡页上写下“G.S.M”(“祝福玛蒂德”)的字样作为该曲的献辞。在歌剧《特里斯坦与伊索尔德》的创作过程中,也凝聚了他们无比深厚的友情。在离开威森东克夫妇后的几年中,瓦格纳曾经在给玛蒂德的信中写道:“对于《特里斯坦》能够完成,我将永远由衷地感谢你!”瓦格纳与成森东克夫川的关系一直保持了六年,他称这段时期为“鲜花盛开的日子”。1858年4月,由于瓦格纳的妻子米娜私自拆阅了他给玛蒂德的一封信,而在威森东克家引起了一场风波。从此以后瓦格纳的处境十分为难,他忍受不住无休止的争吵,终于在8月17日离开威森东克夫妇的住地,迁居威尼斯。

瓦格纳在威尼斯住了七个月。1859年夏末,当他完成了《特里斯坦与伊索尔德》的全部创作后,又离开了威尼斯,第二次来到巴黎。在巴黎期间,他为自己能够获得回国的许可而四处奔走。经过一年多的努力,瓦格纳终于重返祖国。

瓦林纳归国后不久,就来到莱茵河畔的比柏里赫着手创作歌剧《纽伦堡的名歌手》由于经济情况日益破落,他不得不在莱比锡、维也纳等大城市指挥音乐会,依靠微薄的收人来维持生活。1863年,瓦格纳前往俄国举行音乐会,先后在彼得堡和莫斯科公演,演出获得极大成功,并得到一笔可观的收人。但是,他回国后不久又重新陷入困境,经济来源断绝,音乐会收入少得可怜,财产也被债主们没收。瓦格纳成了一个狼狈不堪的流浪者,生活几乎到了绝望的地步。他在日记上写道:“我已经完了,我将从这个世界消失。”然而,就在这途穷日末之际,瓦格纳碰上了鸿运。

1864年5月4日下午,瓦格纳被邀请到慕尼黑去见巴伐利亚国王路易二世。路易二世是瓦格纳音乐的热烈崇拜者。自从他在维也纳观赏了《罗恩格林》之后,就开始日夜渴望召见瓦格纳。有一天,宫廷秘书长问国王衷心希望的是什么,国王竟然不假思索地回答说,他希望见到作曲家理查德·瓦格纳,并声称这是他一人生中最大的愿望。当瓦格纳出现在国王面前时,路易二世象遇到了久别重逢的故友,紧紧抱住瓦格纳说:“象神那样了不起的瓦格纳兄呀!你是我许久以来一直寻找的人。我了解你的艺术。神圣的歌曲大师呀,我在我的心灵深处紧紧地跟你结合在一起呢!”路易二世对瓦格纳的一片痴情使瓦格纳获得了一生中从未有过的待遇。尊照国王的意愿,瓦格纳住进了慕尼黑附近的一座别墅,这座别墅距斯坦贝格湖边的夏宫不远。国王帮助瓦格纳还清了所有的债,并满足他一切需要。与路易二世的友谊,使瓦格纳从绝望的边缘一跃而起,成为畅通无阻的成功者。为了能安心创作,瓦格纳于1866年再次去瑞士。经过一年的努力终于完成了歌剧《纽伦堡的名歌手》的创作。1868年6月21日这部歌剧在裹尼黑首演,由著名音乐家、瓦格纳的朋友彪罗担任指挥。路易二世出席初演仪式,并把瓦格纳请到自己的包厢里,并肩共赏这出歌剧的初演。第二幕和第三幕落幕时,瓦格纳在国王的包厢里,向鼓掌的观众回礼。

这部歌剧上演结束后,瓦格纳就从慕尼照回到瑞士。他在那里又度过了四年,一直到1872年,为了兴建拜雷特剧院才离开瑞士特里柏兴。兴建拜雷特剧院是瓦格纳后半生最重大的事件之一,它与瓦格纳毕生的事业紧紧地连在一起。

瓦格纳在音乐史上品以歌剧艺术的改革者出现的,他以始终不渝的精神和百折不挠的力量为自己的艺术理想而奋斗。他反对当时意大利歌剧中常见的空洞的声乐技巧,也反对当时法国大歌剧那种表面效果的堆砌,而主张音乐应与戏剧有机地结合在一想,歌剧应该宣扬进步的社会理想。瓦格纳创立了一种新的艺术形式──音乐剧。

1849年以前,瓦格纳在创作《漂泊的荷兰人》、《唐豪赛》和《罗恩格林》这三部歌剧的时候,已经开始实践他的歌剧改革的理想,1849年以后,在流亡瑞士的最初几年中,瓦格纳则对歌剧改革的理想从理论上和美学上进行了思考。他先后写出了《艺术与革命》(1849年)、《未来的艺术作品》(1850年)、《歌剧与戏剧》(1851年)等著作,以及为三部歌剧的剧词(《漂泊的荷兰人》、《唐豪赛》、《罗恩格林》)而写的序言《致友人书》(1851年)。瓦格纳在这些理论著作中,阐明了自己的艺术观点和歌剧改革的思想。它深刻地体现了一个改革者的伟大魄力。他在《艺术与革命》一书中指出:“艺术永远是社会制度的一面好镜子。”“只有在我们的伟大的社会运动的肩上,真正的艺术才可能从文明化的野蛮的状态中上升到它应有的高度。”《歌剧与戏剧》是瓦格纳一生中最主要的一部美学著作。在这部著作中,他阐述了把多种艺术综合为一体的艺术理想,他把自己的音乐剧称做《未来的戏剧》”他认为当附的歌剧已误人歧途,音乐在歌剧中本来应是表现手段,却变成了目的,而戏剧本来应该是目的,却变成了手段。他认为,在未来的歌剧中,音乐和戏剧都要连续不断地发展,而不为个别独立的曲子所打断。

瓦格纳关于歌剧改革的主张是他毕生事业的指导思想,他先后创作了八部歌剧,这些作品不同程度地实践了他的歌剧改革的理论。为了实现自己的理想,瓦格纳一直梦想兴建一所新型剧院,这所剧院必须能够适合他的音乐剧演出的要求。经过多年的努力,终于于1872年在巴伐利亚的一座小城拜雷特破土动工。

早在1837年初秋,当24岁的瓦格纳在里加剧院担任指挥的时候,就有兴建剧院的设想。由于资金问题以及逃亡国外十几年,所以,此事一直到1864年才提到议事日程上来。1864年,巴伐利亚国王路易二世在慕尼黑召见瓦格纳时,向他表明自己正是实现他的理想的君主。于是,聘请著名的建筑家郭特失利·曾珀设计草图,决定在慕尼黑修建。设计图十分完美,它使瓦格纳和国王都十分满意,但因为建造剧院需要非常庞大的经费,这一计划遭到巴伏利亚政府官员的一致反对。所以,在慕尼黑建剧院的希望如昙花一现,遂成泡影。

1871年,在朋友、指挥家汉斯·彪罗的提议下,瓦格纳带着妻子(后妻)柯西玛前往拜雷特镇观看。拜雷特给瓦格纳留下了非常好的印象,他在给朋友的信中说:“拜富特的环境完全合于我的希望,我终于决心要住在这里,然后让我在此实现自己伟大的计划。”瓦格纳的这一计划深受拜雷特居民的欢迎,他们热切希望着一计划能早日实现。由于民心所向,各方面的工作都进行得十分顺利。依照他的朋友、天才的钢琴家陶吉格的建议,瓦格纳准备发行三百达拉的支援证券,以此募捐集资。陶吉格,1871年把此计划付诸实施,但因中途不辛身亡而未能完成。然而了这一倡议已被继承下来,在曼海姆一带的“瓦格纳协会”和包括国外的其他域市,一些瓦格纳崇拜者群起效法,终于筹集了三十万马克的资金,相当于总预算的三分之一。其中包括埃及国王捐一万马克,汉斯·彪罗丛自己的演奏会收入中捐出四万马克,以及瓦格纳自己的演奏会收入四万七千马克。1872年5月22日,正当瓦格纳59岁生日那天,剧院的奠基式在拜雷特隆重举行。瓦格纳在宴会上讲了话;并指挥了贝多芬第九交响曲的纪念演奏。这项工程在中途因资金消费一光而遇到了危机。直到1874年初,巴伐利亚国王路易二世认捐了三十万元马克,再加上瓦格纳自己开音乐会得来的十七万马克的收入,才保证工程顺利进行。

1874年4月,瓦格纳全家迁进拜雷特,住在一座命名为“梦幻庄”的别墅里。这座别墅离剧院很近,瓦格纳时时刻刻注视着剧院的兴建进程,并积极筹备庆祝剧场落成的公演。在剧院还未竣工的1875年,歌唱家已云集在拜雷特排练《尼伯龙根的指环》了。1876年8月,瓦格纳终于实现自己多年的愿望,《尼伯龙根的指环》三部剧在新建的拜霞特剧院首次上演。剧院的落成和这部歌剧的上演,吸引着各界人士光临拜富特。德国皇帝威廉一世,巴西皇帝彼得二世,巴伐利亚国王路易二世都出席了公演。许多国家的著名音乐家也前来庆贺和观赏。李斯特来自魏玛,圣-桑来自巴黎,柴科夫斯基则从俄国远道而来。

拜雷特剧院落成后,瓦格纳开始着手创作他最后一部歌剧《帕西发尔》这是一部宗教神秘剧,它深刻地体现了瓦格纳晚期皈依宗教的消极的世界观。瓦格纳于八十年代初写过一篇题为《艺术与宗教》的论文。他在论文中断言音乐只有和宗教相结合才能成为真正的艺术。而《帕西法尔》正是在这一理论指导下的艺术实践。

1879年以后,因为健康关系瓦格纳连续四个冬天都是在意大利度过的。1881年春,瓦格纳赴柏林参加《神异的黄昏》的公演,在一片喝彩声中他突然脸色苍白,急忙退入休息室。一阵阵的心脏剧痛威胁着他的生命。瓦格纳顽强地活下来了,但从此健康状况日益下降。1882年,瓦格纳重返拜雷特,在那里参加了《帕西法尔》的首演,在最后一场演出中他还亲临指挥。随后,瓦格纳又回到威尼斯休养,终因心脏病复发,医治无效,于1883年2月13日死于威尼斯。

【绝对艺术】2019威尼斯双年展预热 各国家馆名单持续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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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誉为“世界三大艺术展”之首的威尼斯双年展,是当代艺术的顶级盛会。第58届威尼斯双年展将于2019年5月举行。在今年7月中旬,威尼斯双年展组委会确定以“愿你生活在有趣的时代”(May you live in interesting times)为本届双年展主题,去年年底即已接受任命的策展人——伦敦海沃德画廊(Hayward Gallery)艺术总监拉尔夫·鲁格夫解释道:“这一主题来源于一句中国诅咒(curse),暗示着不安和混乱的时代。”

在2019年威尼斯双年展中,美国、巴西、澳大利亚、奥地利、比利时、加拿大、爱沙尼亚、芬兰、法国、英国、冰岛、爱尔兰、卢森堡、荷兰、新西兰、瑞士、土耳其等国家馆已经确认了参展艺术家。以下为部分参展艺术家的名单及简介。

今年六月中旬,西九文化区M+博物馆与香港艺术发展局(艺发局)宣布,将由谢淑妮代表香港参加第58届威尼斯双年展外围展,展览策划则由活跃在香港和阿姆斯特丹的独立策展人李绮敏担任。

1960年代生于香港的谢淑妮,目前居住在美国洛杉矶,作为在国际上享有赞誉的艺术家,谢淑妮的作品常常是融合了雕塑和影像媒介的装置作品,致力透过雕塑、摄影、文字和装置艺术来呈现异质性,形成了独特又多维的思考模式。此次代表香港参与威尼斯双年展,也将根据特定场域,进行全新创作。

郑淑丽作为第一位代表台湾参展该艺术盛会的女性艺术家,本届台湾馆将以郑淑丽专擅的多重媒材创作手法,结合影像、装置、电脑运算等打造出历史与当下、虚拟与现实世界互融的情境,集结展呈现其30馀年来艺术生涯的创作脉络。

1954年出生于台湾的郑淑丽早在上世纪八十年代就已经闯荡纽约,并开启了自己作为专职艺术家的事业。介于科技与人文学科之间的艺术气质,郑淑丽将自己形容为“数字游民”。郑淑丽表示:“透过这个展览,我们探索抵抗高度监控社会的可能策略,主张对抗压制时、自我坚守的尊严,以及无论幸福或不幸、尊重个人追求不同版本人生之权利。”

马丁·普耶尔这位77岁的艺术家的创作生涯长达三十多年,他常常用木材、石头和金属等材料融入大规模但微妙的作品中,以讨论历史、身份和自由等问题。他将为美国馆展馆制作特定场地的作品。

“马丁是当今最重要的艺术家之一,”麦迪逊广场公园保护协会副主任兼高级策展人、美国馆委托人兼策展人布鲁克·卡明·拉帕波特强调,“他的作品面对当代问题,他影响了我们国家和国际上的几代艺术家。”

瓦格纳和德·布尔卡自2011年以来一直作为艺术家二人组创作。这对二人组合的影片经常采用音乐、舞蹈和叙事的混合方式来检验阶级、种族、宗教和性别之间的紧张关系,并将其视角转向巴西流行文化中的面向,如福音派说唱、布雷加音乐和伯南布哥州。据悉,艺术家组合受委托为双年展制作一部影片。

娜塔莎·苏德尔·哈佩尔曼是艺术家娜塔莎·萨德·哈希吉安故意拼错的名字。苏德尔·哈佩尔曼的实践调查军事历史、国家暴力和技术批评,并着力于艺术和政治的交叉点。

从安杰利卡·梅西蒂早期和表演团体TheKing Pins的合作开始,安杰利卡逐渐发展出了一套以大型录像作品为特色的成熟的个人实践风格。她擅用电影般的语言和表演来深度探索个人和群体的私密故事,从人类经验的各种角度来进行实践。

Isuma是加拿大第一家因纽特录像制造公司,姓名的意思是“思考,或许充满主意的状况”。 该小组由Kunuk、Cohn、Paul Apak Angilirq和Pauloosie Qulitalik于1990年一起创建,旨在保存因纽特人的文明和言语,并向世界各地的因纽特人和非因纽特人展现他们的故事。此次在威尼斯的亮相也标志着在加拿大馆中将第一次出现因纽特艺术家的作品。

凯茜·威尔克斯以雕塑、油画和装置见长,艺术家瓦格纳作品经常使用日常生活中的家庭物品,比如烤羊皮纸、杯子、盘子和饼干等等。1999年曾经在位于格拉斯哥的现代研究院举办个展。2015年,凯茜的个展在泰特利物浦举办。也许和她本人的低调有关,凯茜的作品中总能流露出一种私密的、自传体的、需要解读的气质,有时会用人体模型去营造出无法立即理解的家庭场景。

普罗沃斯特是继2005年Annette Messager和2007年Sohpie Calle之后第三位代表法国馆的女性艺术家。法国欧洲和外交部长Jean-Yves Le Drian和法国文化部长Françoise Nyssen是展馆遴选委员会的成员,他们认为普罗沃斯特的作品“反映了法国艺术界的活力”。

普罗沃斯特1978年出生于里尔,曾在英国留学,现在在伦敦和安特卫普两地生活和工作。她的作品以身临其境的混合媒体装置著称,常常探讨了沟通不畅以及翻译过程中丢失的东西。普罗沃斯特于2013年以她的视频装置《Wantee》荣获透纳奖,作品在还原了她祖父母客厅的装置中放一部关于她祖父的虚构影片。两年前,她还获得了Max Mara女性艺术奖。

1985年出生于爱沙尼亚的塔林克里斯·莱姆萨鲁,她用意想不到的材料创作混合媒体雕塑、装置和表演。

奥地利在2019年将会再次聚焦于发起一场生动的国际性研讨,并更清晰地想全世界展示奥地利艺术和文化的存在感和重要性。

谈到此次代表奥地利参加威尼斯双年展,波特曼坦言:“我的奇思妙想能够在奥地利国家馆发挥出来,非常开心。激进的内容和美学观念、敢于冒险的意愿是我艺术创作的重要支柱。在经历了50多年的世事沧桑后,我希望在这个地方找到一种更真实的表达。”

艺术家Hrafnhildur Arnardottir 1969年出生于冰岛,现主要在纽约活动。一直以来,她都以Shoplifter(商店扒手)的名字在艺术界行走江湖。

Shoplifter作品的最显著之处在于,它们常常是用毛发组成的。艺术家声称,自从小时候看到祖母将长长的头发剪掉,并将之藏进抽屉里时,她便爱上了头发。在其创作生涯的早期,她常用摄影蒙太奇表现交织的辫子图案。在展览场地,它们被织在一起,变成雕塑和装置,像藤蔓、细菌或者外生物一样,爬满整个空间。

伊娃·罗斯柴尔德的创作语言受到了极简主义风格的影响,以比例和形状为主创作了不少雕像和精彩的场景。艺术家曾表示“看待艺术最理想的方式就是一直感到困惑”。

Marco Godinho代表卢森堡参加展览,这将成为一个“充满雄心、前所未有的艺术项目,并将在未来几年拓宽他的艺术领域。

Dane Mitchell对于空间的回应不断拓展了艺术双年展的边界 ,延续了新西兰作为一个创新国家拥有丰富多元艺术实践的传统。现年41岁的米切尔曾在奥克兰前艺术学院接受过培训,后来成为奥克兰理工大学的一员,后来他在那里教授了近10年。他因智力敏捷的工作而闻名,这种工作并不是立即显而易见的。他采用了隐形元素,如振动,香水或香气。

夏洛特·普罗哲的作品以“处理身份政治,尤其从酷儿视角来观察的微妙方式”而著称。曾就读于金史密斯学院和格拉斯哥艺术学院,现在在格拉斯哥工作。她的实验电影获得了多项荣誉,她还获得了2014年度玛格丽特·泰特奖和2017年度保罗·哈姆林奖。

马尔科·佩里安的作品融合了艺术与科学,马尔科同时也是十个抛物线实验飞行里的飞行总监,该项目是在微重力跨学科研究机构的初步构想与尤里加加林宇航员培训中心的共同合作下展开的,目的是为艺术家在交互重力下工作创造条件。

Pauline Boudry和Renate Lorenz挑战了性别的定义,她们质疑了哪些掌控我们表现和社会生活的准则。让她们的作品显得无比有力的是它们超越了单纯的批判与破坏。

伊恩奇·文涅尔探索关于渴望、空间、主观性与其潜力等带有政治色彩的议题。身为艺术家,她意识到人们所遭受的创伤需要一种新的聆听和见证方式,因而关注当今施加在女性身上的压力,并致力持续改变女性既定的传统角色。

第58届威尼斯双年展将于2019年5月11日至11月24日在威尼斯军械库(Arsenale)及绿城花园(Giardini)展区面向公众开放。作为记者出身的鲁戈夫表示,2019年威尼斯双年展可能不会有太多说教的、宣传的作品出现,“我认为艺术不应该是一种新闻形式。但是我觉得艺术可以成为我们的工具,帮助我们拓展更多的细微的感受与思考。”

德国的艺术家乌苏拉 讲述“智能纤维”

深圳特区报讯(记者 尹春芳)华·美术馆公益系列讲座“我们在参与”日前迎来第35讲,来自德国的艺术家乌苏拉·瓦格纳带来主题为“智能纤维”的精彩讲座。

深圳特区报讯(记者 尹春芳)华·美术馆公益系列讲座“我们在参与”日前迎来第35讲,来自德国的艺术家乌苏拉·瓦格纳带来主题为“智能纤维”的精彩讲座。

乌苏拉·瓦格纳是一位纤维与面料设计专家和讲师,她专注于富有雕塑感和三维立体的纺织结构。其工作是关于利用工业纺织机制作织物雕塑的调查,这种制作方式可以塑造出更理想的造型。她设计智能的、
更多精彩尽在这里,详情点击:https://eastcoastoccasions.com/,瓦格纳具有空间感的纺织物,根据特定位点为公众和私人空间内部环境创作装置作品。她结合独特的编织技术和非常规成分的原料创造出多层结构的大型纺织壁饰和物体,这些物体无论从近处观看抑或从远处欣赏都让人移不开眼睛。

纺织物一直伴随着人类,多个世纪以来也是我们灵感和创作的源泉。当代织物设计更多是关于感应式智能织物,可编程的材料和新型制造过程。乌苏拉在讲座中,向现场的观众展示了她在智能纤维领域,艺术家瓦格纳对介于材料、技术和美学之间的张力的实验性探索,引发了观众的思考。

著名作曲家黄安伦谈《坚守乐魂不忘初心

第18集 马梅把清唱剧变成了线集 瓦格纳式的歌剧提升了天津音乐学院的艺术水准

音乐是无国界的,而音乐流派的五花八门和历史时期的严格分配,确实也是音乐领域当中值得讨论的话题。黄安伦老师曾说:“中国作曲家写出来的就是中国音乐”。黄安伦老师是中国难得的高产作曲家,他的作品填补了多个音乐领域的创作空白,如大歌剧、百老汇音乐剧、芭蕾舞剧等等。他对自己最喜欢的三部作品的分析,是东西方文化的交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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音乐是无国界的,而音乐流派的五花八门和历史时期的严格分配,确实也是音乐领域当中值得讨论的话题。艺术家瓦格纳黄安伦老师曾说:“中国作曲家写出来的就是中国音乐”。黄安伦老师是中国难得的高产作曲家,他的作品填补了多个音乐领域的创作空白,如大歌剧、百老汇音乐剧、芭蕾舞剧等等。他对自己最喜欢的三部作品的分析,是东西方文化的交融,是一出中国人唱的好戏。老师在课程中解决了中西方古典音乐学派对作品的不同角度的解读,让学员更能理解作品。

瓦格纳童话歌剧《罗恩格林》 圣杯骑士的传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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告别浪漫主义的一部歌剧,他把基督教与异教抗争的要素融进历史情节中去。由于是童话歌剧,很容易引人共鸣。不知里面情节跟格林童话是否有些儿相似?格林童话的《莴苣姑娘》,少女给王子吃了莴苣,王子爱上了她,并许诺要娶她为妻,但美丽的姑娘被巫婆施了魔法。莴苣姑娘的一头金丝般浓密的长发,辫子长又长,荡起秋千晃悠悠。看了童话,我们就想多吃莴苣,因为可以长一头无人不夸的浓密长发。《野天鹅》里有美丽的公主特丽莎,她和九个哥哥被恶毒的巫婆流放……呜呜呜,得了,回到瓦格纳写的童话,他是怎么忽悠我们呢?瓦格纳可不是一个简单的人,用弗里德里希·席勒评论他笔下最著名的悲剧人物华伦斯坦这个统帅的一句话来形容瓦格纳,“历史上爱他恨他的人各不相让,他的形象也模糊不清,摇摆不定”,这个评论恰如其分。瓦格纳是编剧高手,《罗恩格林》剧本就是他自己编写,台词非常出色。经常在听剧的时候,抄下他诗歌一般的唱词。比如《罗恩格林》中有句经典的台词,德文转译成中文大概意思是“到了捍卫祖国荣誉之时,东西远近,匹夫有责”。从中我们看到威武壮阔的气势!《罗恩格林》里的故事离奇又神秘,国王、伯爵、公主,巫婆纷纷出场,还有,还有天鹅骑士。因为对剧情一无所知,又是喜爱童话的迷妹,坐在凳上几个小时坚持到最后,陷进了瓦格纳精心设计的魔障,犯了人间公主的毛病,热切想知道这位从天而降的天鹅骑士到底是何方神圣!

在聆听与了解这部《罗恩格林》之时,我们简单认识一下瓦格纳思想与创作这部歌剧时他所借鉴的作品,进而了解这部歌剧实际上是关于形成悲剧性基石的神格男性与凡间女性对爱情的热切憧憬,瓦格纳借助戏剧化的情节与音乐精彩地将其具像化了。

瓦格纳特别地在他的辩解性著作《致我的朋友们的一份报告》中反复指出,古希腊神话和阿提卡悲剧不断照耀他的乐剧。在这份1851年撰写的文稿中,他就把其早期歌剧的主题归于古希腊的典范。《罗恩格林》属于他的早期作品,他使用了基督教的和中世纪的素材,他关注的是在这些素材背后显现的古希腊神话的状况:“基督教精神从史前时期纯碎人性的直觉经验中借鉴了所有神话。”他满怀激情透彻而有说服力地描绘了用基督教的方法演绎的关于众神的神话母题,神仁爱地福临到人类身旁。

瓦格纳非常尊崇德国文学史启蒙运动代表人物之一的席勒,并且完全通晓席勒的作品。在席勒的《塞墨勒》(塞墨勒是众神之主宙斯爱上的凡间女子)中,宙斯明确承认,自己是艺术家,他忍受寂寞之苦,比他爱着的造物更可怜。就像希腊神话的塞浦路斯国王皮格马利翁,在他雕塑的雕像前一样,宙斯也想跪在他的塞墨勒面前成为人中之人。他想扔下他的神性,变成血肉之躯,死去,然后被爱。然而,他受到阻碍,无法获得死亡与爱的具体表现,最终他不得不身心俱疲地回到他的寂寞中。而瓦格纳想表达的,是他如神一样的寂寞,渴望爱,渴望被爱,渴望通过爱而被理解。他的天鹅骑士与宙斯一样难如愿,在天庭鸽子的引领之下,在艾尔莎公主的美丽与哀愁中缓缓归去,消失于如水如烟的远方,回到他的那个遥远空间,守护圣杯。在当时的德国,有很多戏剧是写神的人性,如克莱斯特的喜剧《安菲特律翁》(Amphitryon)1807年出版。罗马神话中主神朱庇特趁着忒拜陆军元帅安菲特律翁在外打仗之机,闯进他妻子阿尔克墨涅的房间,冒充其丈夫,引起一系列人伦哲理问题。作者以双影人问题演绎现代人的身份认同危机。跟席勒的《塞墨勒》与克莱斯特的《安菲特律翁》两部戏剧一样,我们可以把《罗恩格林》当成艺术家戏剧来阅读,因为瓦格纳本人是以这种方式阅读的。这可为欣赏瓦格纳后来创作的《尼伯龙根的指环》这样的“整体艺术品”带来先导性的体验。

瓦格纳认为音乐应该顺从戏剧,所以欣赏他的作品跟意大利歌剧有所不同。瓦格纳所独创的“乐剧”形式在《罗恩格林》中已经确立。从音乐曲式看,同样的场面是由相同的基础曲调串连起来,避免插入各自游离的咏叹调、宣叙调或合唱,而使戏剧与音乐的关系更为紧密。作品运用了很多主导动机,比如“圣杯的动机”、“禁问的动机”等,在音乐架构上带有音乐和诗歌的双重意义。管弦乐的规模变得更庞大,特别增加了管乐器数,借以产生更丰富、更华丽壮观的音响效果,使整个歌剧成为一首流动不断的音乐。歌剧开头与结尾部分,瓦格纳赋予了很多合唱片段,合唱的效果比他之前的歌剧《汤豪舍》更具戏剧性。第一幕开头的合唱,造成一种浩大的声势,以表现对抗匈牙利人入侵的神圣使命以及在圣盾之下支持公主对泰拉蒙伯爵的指控。第三幕歌剧结束时,民众爆发出的吼声合唱,这吼声是一种哀怨控诉,控诉众神节节败退,离开现在被亵渎的而且被世俗化的世界。这种败退体现在罗恩格林 “在远方”的消失,这呼应了第一幕中他“在远方”显灵。《罗恩格林》著名的乐曲还包括《艾尔莎之梦》、《微风之歌》、《婚礼大合唱》、《报出姓名之歌》、以及《和天鹅告别之歌》等等,成为瓦格纳此类作品的巅峰之作。

《罗恩格林》的第一、三幕前奏曲是流传甚广的名曲。前奏曲的聆听是了解瓦格纳音乐的重要方面。艺术家瓦格纳

第一幕前奏曲:以神秘的“圣杯的动机”为中心展开,典型的浪漫主义风格,用极为清纯庄严的手法描绘远方的圣杯格拉尔圣域。充满渴望情感的神,在令人入迷的弦乐器演奏声中,赢得了具有魔力的声音形象。李斯特形容它是发生在:“被彩虹所照的浅蓝波涛中”,是瓦格纳众多序曲或前奏曲中音响最浪漫、最甜美的。而瓦格纳本人也曾对“圣杯”解释过:“圣杯自身所具有的创造奇迹的力量,伴随着众多的天使,降临到极其幸福的人们中间,……最后,圣杯的神姿终于奇迹般地出现在大地上,映入有资格看到这一神姿的人们的眼帘。”

第三幕前奏曲:是我们非常熟悉的音乐,在音乐会上,婚礼上都经常单独演奏,以木管、铜管和大镲等音响烘托渲染婚礼的盛大场景。但即使在这喜庆庄严时刻,那个隐含矛盾的“禁问的动机”在前奏曲也出现,使人有一丝忧虑。

10世纪前叶的布拉班特,日耳曼王来到安特卫普城,他召集部下准备抗击匈牙利人的入侵。瓦格纳用辉煌宏大的音乐描绘王国上下齐心抗敌的信心。同时,在歌唱声中,引出一个令人费解的离奇故事。泰拉蒙伯爵提出审判布拉邦特公爵的遗女艾尔莎公主,控告她谋害自己胞弟戈特弗里德王子,并与情人幽会。公主艾尔莎为自己辩护,她缥缈柔美如月色的唱段描述了一个梦境:在灿烂的光辉中,一位举止高贵的金甲武士,他的目光静静地注视着我,在云间一座金色的殿堂站立,我从未见过如此的清晰,他手持宝剑,身边有个金号角。他就是来拯救我的勇士。”悬念迭起,艾尔莎在众人焦急期待的目光中呼唤骑士出现。奇迹真会发生吗?心有所念,生有所执。遥远的天际,真的隐隐约约出现天鹅拖曳着小舟,徐徐而来。上面迎风站立着一位身穿金铠甲的骑士。这景象美醉了,就像所有女孩曾经希望过的。很自然,剧情进入到公主要以身相许的爱情故事。天鹅骑士本就有不能磨灭的人性,期待着与凡人相爱,他接受了公主的表白,但他隐瞒他的更高的本质,也就是他的神性。所以他有言在先:“如果我成为你的夫君,但要想我们永不分离,你必须向我许诺,你永远都不能问我从哪来,也永远不能问我的名字,也永远不能问我的来历。艾尔莎,你听明白没有?”公主爽快应允。于是在日耳曼王发号决斗令之后,天鹅骑士与泰拉蒙伯爵决斗。天鹅骑士以不费吹灰之力取得压倒性的胜利。看大都汇歌剧院詹姆斯·莱文指挥的版本,遗憾是决斗场面不够精彩,远远没有《罗密欧与朱丽叶》中街头斗殴击剑那样让人提心吊胆。当然这里是适应剧情的,因为骑士战无不胜,所向披靡,敌人都不堪一击。

昏暗的舞台上,涌动着黑暗的对抗力量。两位阴沉邪恶的人物,泰拉蒙伯爵夫妇之间的戏具有强大的张力,使得我发现了女巫这个古老角色闪耀着神奇的戏剧光彩,甚至闪过这样的年头:当我还是孩子的时候,妈妈带我去看白雪公主,人人都爱上了白雪公主,而我却偏偏爱上了那个巫婆。正如喜爱《魔笛》中的夜后,我也为这个女巫喝彩。这里特别要注意奥尔特鲁德的一段呼唤:

在观看这一幕中,我断定瓦格纳在这个女巫身上借用了莫扎特的创作思路,这不就是跟莫扎特《魔笛》中咆哮的黑夜女王,如出一辙吗?果然,非常准确。原来,奥尔特鲁德源于18世纪和19世纪歌剧与戏剧中一系列“疯狂的女人”,她们源自一个衰老的权力和情绪系列。由于要为已经消失的和失灵的势力复仇,这些女性角色施诡计,搞阴谋,并且把自己降低到极端的狂怒中。奥尔特鲁德使用魔法手段和作崇的妖法巫术,为了达到她自我为中心的、专制的统治目的,为了达到返回她的祖先的非基督教的氏族社会的目的。关于这段引用的呼唤,1852年瓦格纳在致信给李斯特时使用了一个自从革命以来学会的政治词汇,他写到:“她是一个反革命分子,一个仅仅考虑旧事物因此视所有新事物为敌的人……她想铲除消灭世界和自然,仅仅为了恢复腐朽的众神的生命。”从剧终我们隐约知道,这两种对抗的力量,谁都没能完胜,形成的还是一种对抗与平衡的局面。奥尔特鲁德想为了她的目的使用日耳曼神话,将它工具化。在此,我们自然会想到,在20世纪,有人从政治上把日耳曼神话工具化。

接着便是著名的“阳台一景”,瓦格纳是否从《罗密欧与朱丽叶》中借鉴了朱丽叶在阳台的独白场景?无数人仰望朱丽叶出现的阳台,是谁都忍不住动情地倾听:喔!罗密欧!为什么你是罗密欧!艾尔莎公主出现在阳台上,她面对夜晚的西风低诉自己对天鹅骑士的感恩之情,向众神宣告自己的幸福终于得以实现。音乐采用 “艾尔莎之出现的动机”。然而,公主甜蜜之中还是有隐忧的,毕竟爱人来路不明呀!奥尔特鲁德乘机扮可怜博公主同情。的确,巫婆这个职业不好干,形象丑陋,居无定所,属于弱势边缘族群。我们的公主泛起同情与善良之心,得饶人处且饶人吧。于是,女巫得以留在公主身边适时灌输猜疑与离间。这样就有了后来去教堂结婚的路上,女巫突然挡路,誓要公主揪出天鹅骑士的来历不可,这为婚礼布下阴霾。

“婚礼合唱”如天使一样,将人们带进圣洁的仙境,中间的乐队部分,更是自由如同飞翔一般。

月光照耀着布满鲜花的婚床,乐队编制成如月光一般的伴奏。一生中必定有一个神圣的时刻,给予它庄严的春天。我是你的,就像奉献给夜的那颗最小的星星,哪怕夜几乎根本不知道它,不认识它的微弱光芒。然而,艾尔莎公主完全听信奥尔特鲁德的话,就像夏娃听信蛇的话,陷入了莫名的恐惧,进入一种自我摧残式的想要知道真相的疯狂中。她想拥抱自己的爱人,可是最后又一把推开他,完全违反契约精神,用三重命运打击拷问爱人:告诉你的名字!你从哪儿来?你是属于什么类型的?问题一旦提出,即毁了两个人一生唯一的爱情,所有的幸福都终将付之东流。我们无法说再见,我们徘徊比肩。天色已暗,你心事悄然,我沉默。俄狄浦斯躲在人类命运的暗影中,时隐时现,雅典悲剧作家索福克勒斯就在《俄狄浦斯》安排了一场刨根问底的疯狂拷问,席勒的《塞墨勒》也是如此,宙斯的人间恋人塞墨勒试图从宙斯那儿夺走神性的秘密,她由此毁了自己,成为自己着魔似的好奇心的牺牲品,她破坏了其身为神的丈夫的诫令,而迫切打探他的秘密,这样,她所有的幸福都烟消云散,荡然无存了。瓦格纳如此热爱这些前人悲剧作品,无法不会从中得到一丝启发!

圣洁英武又侠骨柔情的天鹅骑士无法阻挡公主的拷问,他不得不在众人面前道出“圣杯”的故事,他回答这个被禁问的问题是“我被圣杯派遣到这里。我的父亲帕西法尔带有皇冠。我就是那个守护圣杯的骑士,我叫罗恩格林。”真相揭开之时即是诀别之时。歌剧的结尾向我们展示非基督教的“魔法”被战胜:女巫奥尔特鲁德先是施展魔法,把公主的弟弟变成一只天鹅。在歌剧结束时,圣杯骑士罗恩格林破除魔咒,把天鹅变回人形,他的小舟,则由一只来自天庭的鸽子牵引消失于远方。奥尔特鲁德看到大势已去,魔法失灵,表明她的势力宣告结束,一去不返,她尖叫一声倒地身亡。埃尔莎公主则因为伤心过度而魂归天国。瓦格纳是西方的,给了歌剧一个悲伤的结局。但我们应该想到,或许公主从凡间消失而飞升上神!或许她还能在虚渺的圣殿与圣杯骑士重逢!因为音乐此时却是明亮的大调式,似乎有这样的暗示。整部歌剧最后在“圣杯的动机”所形成的高潮中结束。

▲ 勒内·帕普/乔纳斯·考夫曼/Annette Dasch/巴伦博伊姆/斯卡拉

瓦格纳的头脑拓展了我们的想象空间,圣杯骑士留给年轻的布拉邦特新公爵三件法宝:号角,利剑和指环。瓦格纳是根据中世纪传说写成《罗恩格林》的,不由得让我们联想起《圆桌骑士》。中世纪阿瑟王传说中伟大的圆桌骑士兰斯洛特相信是很多人的偶像,我们迷恋他之外,还记得他有个高贵的骑士好友,叫帕西法尔。帕西法尔拥有凡人不曾有的观感,能听到圣乐,能看到圣杯的轨迹。如果想继续追寻罗恩格林的出身,聆听神秘的圣杯故事,就该翻到瓦格纳晚年写的最后一部乐剧《帕西法尔》中去追寻。